2012年4月29日星期日

Luxembourg Note



从27.04.2012-30.04.2012是卢森堡这个小富山村的设计节,蹭着学校的车,也顺便出一下兰村为毕业设计找些灵感。

在卢村呆了一天一夜,周四晚到的,同学们先订了最最便宜的旅馆,结果是在火车站旁边的夜店街就在(rue de reims!!!)附近... 路上有很多舞厅,night club,大舌头酒鬼和讲着奇怪口音英语的金发浪妹...不过住着还好晚上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废话少说,一个展"Emergency",有我们学校和其他一些学校参与。感受如下


  1. ECAL实在是太牛,总能榜上像ALESSI这样的款爷。做的东西都没什么大的野心,却在他们的细节里精致到骨头。他们做的是正宗的industrial design。
  2. ESAD Reims, 我们其实比起其他的学校来也不赖,但过度强调了材料的创新,全是树脂+某个东西,看多了实在觉得有点吃不消。
  3. La Cambre,比利时牛校,当然既然是art visuel,最后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偏艺术,作品还是质量不错的。
  4. 其他学校的记不太清了,有亚琛的,有哥本哈根的,有雷恩的,有几个不错,还有些很烂,漆没干,而且创意的部分也是早见过几百遍的了。

晚上在雨中穿梭这个迪斯尼一般的小村,还真是美到醉。


翌日,参加一个叫“Turn me on”的一天的讨论会,讨论的内容比较现实(学校里还是很乌托邦的),即设计如何点亮像卢村这样以金融业为主多元文化的城市。我对城市这一块不是太有兴趣,但冲着来膜拜jorgen bey和sebastien bergne这两位的心情,我还是来了。

通过Mudam的管理和Sophie Krier这个小姑娘(比我大快十岁但看起来像小朋友)的组织,居然让我在一天内坐着听conference的时候都没有睡着,实在不错。

先讲人的部分(选了几个记住了的):



  1. Anna Bernagozzi: ENSAD的理论课导师,讲的主题是co-creation,我开始以为是设计师之间的合作,结果是设计师如何和一些组织,公司,机关合作来做事情,貌似有趣,其实是老生常谈,加上她有那种令人讨厌的巴黎女人腔调(请注意,我不讨厌巴黎女人,我说她是那种令人讨厌的巴黎女人),没什么兴趣。
  2. Sophie Krier:神奇的小姑娘(76年生...),大会组织者,埃因霍温毕业,工作于鹿特丹的比利时+卢森堡人。讲的是人际网络一起工作,图和解释充满哲思,居然还有一大块和我的论文里讲线的connection一样,只不过她讲的更多的是社会意义,最后还尝试着和全场互动让人与邻座互相用手肘锁住站起来,以表示合作一件事情并非想象中这么简单。
  3. Jorgen Bey:大师啊, 快50岁已然是半个老爷爷了,做了个不算太长却很丰富的演讲,把这个世界从头到尾质问了一遍后,留下了这么一句话:“If values change and nothingness gets important, language directs.” 讲到一半电脑死了,投影仪白屏,然后下面就有人问着,这就是你说的nothingness吗?
  4. Sebastien Bergne: 名气虽然没有那么大,但project数量已经很多了,也有几个非常眼熟。长得高快190,看上去像30多结果网上一查也40好几了,一张年轻聪明脸。讲的是如何与公司合作,是一些实用的tips:比如never works for free, never works with someone you don't like等。举得例子是和SEB这样的大公司合作厨具。
  5. Julie Rothhahn: reims学姐,食品设计,做了我们的午饭,实在是很美妙。前菜,正餐和甜点全部都是装在蛋型容器里,带着一些小玩笑,比如把甜点dessert做成一片沙漠desert,还插了一只骆驼在沙漠上,哈哈。一看,简历,居然2009年拿下巴黎市design新人组大奖,一直跟bretillot混果然很牛。


再讲下组织的部分:


  1. 吃得好,这个当然很重要了!场馆好,贝聿铭的建筑还有全是bouroullec的咖啡馆。
  2. 有election部分,比如请三四个人来一起对一个问题进行debat然后让观众象征性的投票。
  3. expert session是把大会分成三个小会,每个小会会有带头演讲人和人互动,比如带上是designer还是client的胸针,然后互相回答问题等。
  4. 关于演讲的艺术:图片上一定要废话少,注意节奏,注意幽默,越牛逼的人,讲话越是平和同时也充满精神。
  5. 大主持人,小主持人,形式灵活。(像综艺!)

没带相机,等照片中。

2012年4月21日星期六

表扬


离论文答辩结束已经有半个月,随着昨天最后两本中文版的论文制作完毕,文凭中的论文部分就算完全结束了。除了论文是留有稿子的,也必须得记录下答辩那天所发生的情形。

答辩是四月二号和三号,周一与周二,我被安排在了周二早上第二个。

周日愚人节,备稿的时候,头发多剃掉了一块,打翻了杯子弄湿文件,风吹开窗打碎了花盆。

周一,看其他人答辩,一个个过了,过得都挺正常,介绍论文十五分钟左右,然后一些问题来回再十五分钟之后就好了。参加答辩的jury叫做brice genre,是来自图卢兹的一个设计师与学者,学校里的laurence mauderli虽然也算是jury的一部分,但只是辅助评论,主要还是brice负责讲。brice是一个外表强壮胡子邋遢眼神温柔的爷们,看起来挺靠谱的。两人原来应该两点到场,结果迟到到三点才到。结束的时候,marc是第二天第一个过,便督促他们第二天要准时到,也就是说早上八点五十五。晚上回家后备稿到十一点,累趴,和小妞在电话上过了一遍,小妞说太烂,要熬夜重写,然后告诉我要讲那些重点,等等,我在床上便垂头丧气地打字打着睡着了,大约为一点半左右。

周二早上七点起,发现晚上俨然不知道打了些什么字,fj;lajfewogjo之类的东西,便一杯咖啡继续写,写着写着依然接近九点,便匆匆存进优盘,飞奔去学校。别看法国人平常不靠谱老迟到,但真的说了居然还就做了,九点零二分到了学校,我一进门,把ppt往电脑里一存,就开始了,罕见的准时,marc的介绍很棒,用个机器人声音来讲述他那关于用布莱叶盲文为盲人做设计的论文,还给每个人发了眼罩来感受盲人的感觉。而我手上还没有演讲稿,趁marc作完介绍开始提问时快速溜出去打印,学生证还忘记带了,便找人借了卡打印,打完便安安静静地呆在门口用荧光笔画重点,画下最后一笔时。门开了,轮到我了,上场,接上这个被marc炒热的场子。

既然死里逃生的打印了稿子,便有了底气,加上我这人来疯的个性,倒也不慌张了。给他们递上三个不同版本的论文后,从头到尾作了15分钟左右的介绍,结合自己画的ppt,介绍了三大块内容:为什么要写关于线的论文;一些辅助reference彩图来说明为什么将线写成separation,continuation和transcription;还有如何从这篇论文发展自己的实物作品等。口语的还挺顺畅,加上对自己手艺还有点信心,便简洁明了的结束了。到了提问环节。

Brice掏出他的记事本,翻到我的那一页,远看上去发现密密麻麻,便开始说:“我有很多话要说,很多。。。”这样的开头总是让人胆战心惊,“你的这篇论文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惊喜...你有一双儿童一般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物,我的意思是,儿童总能在看似不起眼的东西上找到极大的愉悦,而你也是,像线这种小东西,平常人不太会把它写成论文,你却拿着这根线,从门缝里伸进你的房间,创造了个天堂...”我开始窃喜,“你在论文开头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介绍了你的世界观,尝试去定义什么是人,什么是物,什么是自然,什么是人造,这样非常好,虽然我并不完全同意你的世界观,还有些细节可以探讨,比如说将一块自然界的石头放到马路上,那块石头是自然还是人造?但是,你这种表达自己世界观,试图自己去定义事物的态度是很好的,是我们期望在设计师,在艺术家身上看到的。”我乐开鸟花,“如果能以这样的态度继续下去,一个能写出这样子的文章的设计师,只能做出好的作品来了。”我被表扬得抖豁了。然后他又继续下去,将它喜欢的一些书中的相关作品挑出来告诉我,最终说了句:“这部论文非常成功,谢谢”。居然没有问一个问题,也是这次答辩中的唯一一个。

我当时也被震惊了一下,看着班里的兄弟姐妹们都投来大拇指和bravo,便春风满面的走回观众席了。 当天下午laurence送走了brice,回头还表扬了我的graphisme,虽然并非哥的本行。

想想当时被这该死的论文困扰了整整一个冬天和在极度忧郁下度过的一月和二月,现在终于觉得值了。但同时被表扬的压力也会很大,毕竟还有个比重更大的实物作品在后头,brice也将是jury之一。不能让人失望啊,还有两个月,该硬碰硬较量下了,哥要出手了。

对啊,还有那时的presentoire也是由我主要设计并制作的:),可拆卸,明年给学弟学妹们继续用,但是不太牢哈哈。


Presentoire


我那本


有图有真相


Powerpoint 截图





小妞跟我说她找到了巴黎二圈内的房子,大概位置就在环城公路外面一点点,推开门,房子的内部空间很小,但结构齐全,客厅呈现出一个L型,一进客厅便是沙发与矮桌,右转在L型的死角有一块延伸出去的空间,这块很大,居然还放得下一张供客人休息的客人单人小床。在往里走,还有一条长长的办公桌,并排有两张办公转椅。其他的房间,卫生间和厨房都是属于迷你型,但却有我现在在兰斯的那样精致。算了算大约有四十平米(对我们穷人来说是已然巨型的了),但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窗的模样。
小妞说,这房子已经是她最近看的四五个房子里最好的了,其他的更市中心一些,但是都小而贵,而且房东难搞。这间房子虽然没有xh那间地理位置好,但其他都还不错。而且原来是小S在巴黎住的,生了孩子后空间不够住便租出来,看见她穷留学生而且经常看康熙,就租了个好价钱。我......
我一个人出了门看看周遭环境,下楼(说明住在一楼以上),转角楼梯有那种破旧教学楼的感觉,很斑驳。走到底楼时发现地上竖着很多根海灯法师式的桩,有的还是废弃的小船上拆下来的,我尝试着走过去,下面走过很多郊区脸,不小心打翻了一根,一个很面相友善的黑人大叔帮我扶起来,告诉我这是为了防止下雨漏水一楼被淹而预留的...
出了大楼,从小区的正门出去,还有不少小商店和各种便利设施,小区的园艺区有两条大池塘,一粗,一细,池塘里是各种大小的鲤鱼。一对中国的夫妇,略有暴发户的嫌疑,牵着一条大白狗,狗犯贱对着鲤鱼大叫,没想到粗的池中有一条鲤鱼像狮子那么大,一跃跳到了岸上,在一滩水里吧唧着嘴,拼命地甩打着尾巴,把狗吓萎了,然后大鲤鱼又纵深一跃跳回了细的池塘里。

梦的背景:小妞去米兰犯傻没赶上回巴黎的廉价飞机,只能再买一张早上6点的火车票,她为了省钱,带着行李去了火车站过夜,跟看门大叔一起看电视到早上。我很担心安全,所以睡到六点醒来确认她安全上车的消息后,才再次睡着,才有了这么个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