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生中会遇到大大小小的困难,经管你可以在心里默默地蔑视它,但它仍然摆在你的眼前。你的后退成就了它的名字,你的跨越证实了你的蔑视。就看你怎么做了。
- 入混求是何其难,人言可畏情难堪; 鬼头奢服亦是魅, 还作真人不着衫。许多面子,人情,不堪,看似运作正常,实则如次贷危机一样,慢慢地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渐渐复杂,最终导致问题的出现。抛开那些鬼头,奢服,赤裸地站着,才能让我感到一点存在的意义,一些真的空气,经管会有寒冷的痛苦刺入我的骨中。
- 设身处地地去理解一个人的行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只有极少数的好演员才能够将一个人物高度还原于荧幕之上。很多时候你以为你理解了,但其实并不。偏见就在这个时候产生,并且让你很难意识到它的存在。它默默地影响你的思想,你的语言。你只有在偏见被揭示的那一刻才意识到它的存在,并且是将信将疑地。
- 时间是连续的,事情也是连续的。一件事情好像一个家族的一个成员,有来龙去脉,有前因后果。人会出于自己的视角和某些局限只看到割裂的某几段,然后以这几段作为依据作出一些判断。这种带有主观性的判断是很有局限性的。要比较全面地看清一件事情,不仅要注意其在时间的前后因果,还要留心其在形式上的互相转化。
- 存在距离的沟通需要耐性,理性,宽容。缺一不可。
- Iq将兵,Eq将将。
- 语言的艺术,有高有低。骂街与箴言,可能是同一个哲理。于听者,取言之实,将受用无穷。
- 欲望是一种动力,犹如火箭的第一截,把你推向一定的高度。只有将之抛弃,追求超我的精神,才能完成你当初的欲望,经管那时你已经不再有欲望了。
- 一个人就是一个网状系统,其性格,哲学,外表等,都是系统中的元素。很难讲哪一点是起点,因为每一个都可能是起点。也正因为此,才会有唯物唯心星座紫微等理论准论不休。我则更愿意相信这个起点来自于物质,也就是dna。而我的dna又是父母的dna的合成,而他们又各有其父母...没有底的。有时候我经常感觉寻找起点的事情是哲学家与科学家的庸人自扰,无非是想找个归属感,宿命感。我想这是个偏见。何况有些意义诞生在发现之后。
- 接受批判是走向强大的必经之路。
- 文化是特定的时间与空间的范围内人类活动的总和,是不会流动与混淆的。能够混淆和流动的是文化的特征。我在法国用红茶的茶壶泡中国的绿茶。这件事情属于西方文化,但是是混有东西方文化特征的。
- 准确地评价自己才能准确地作出预判。
2008年10月28日星期二
一些想法
2008年10月22日星期三
给两个娘娘的一封信
大娘娘、小娘娘:
我愿向你们坦白我的想法:
1. 我是一个23岁的成年人,我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我有自己的价值观,善恶观,是非观。这些观念并非受一两个人的影响,而是我23年以来活着的经验告诉我的。
2. 我愿意向你坦白,不是为了攻击谁,而是因为我在乎我们之间的感情。隐藏自己,只会造成更多的误会。夹带越多的感情色彩,就越会让理解失去控制。
3. 先说我的父亲,一直以来,你们似乎都没有太准确地理解我父亲的早逝。我的父亲是爷爷家中的长子,是我家中的父亲,无论从哪一点,他都应当是一棵顶梁柱。他有着巨大的义务和责任参与这两个家庭的维护与流转。他的倒下,无疑是对任何一个家中的成员有着承重的影响:爷爷,两个娘娘,我,我母亲。于是我们每一个人,我是说每一个人,都拿出了更多的时间,金钱与精力,去参与这两个家庭的维护与周转。爷爷为了照顾我,让我住在他那里,给我穿,给我吃。两个娘娘周末节日都来帮忙烧饭,出游,陪伴。单不说钱,其中精力与时间已经耗费无数,我又何尝不曾看见并且为之感到感恩,这一点是不需要重复再重复地向我说明。但是,这并不说明我在过去的时间里未尝作过努力。不信我们就做以下横向的比较:就花费而言,我仅仅高中三年拿回来的助学金就有近2万元;出国完全自助,不需任何中介费;不补课;不需花钱通路;大学期间的大部分花费都是靠我母亲。就时间而言,高中三年住宿在校,周末与寒暑假在爷爷家。大学四年住宿在校,寒暑假在爷爷家,真真正正在爷爷身边的日子其实也毕竟不长。作为一名中国学生,我可以问心无愧地对任何一个家长说:我不是一个需要你太操心的人。我一个人的奋斗,我一个人的辛酸,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只想让你们不要忘记,我的时间,我的金钱,我的精力。所以,这一段文字就是为了要说明:我父亲的离去,不只是两个娘娘与爷爷的损失,是大家的损失,所有人都为了弥补这些损失而做出自己的努力与贡献。而这些努力与贡献是亲情力量的展现,像我这样的受益人视之为一种恩情,而不希望是一种用来攻击我的武器。
4. 父亲的离开同时也伴随着凤阳路房子的空出,虽然房子属于爷爷,但是房子能够租出去并且产生价值,是发生父亲离开之后的事。不要忘了如果父亲还活着,是他将成为这座祖宅的继承人。那么多年来所产生的价值,就是我父亲的付出。这笔钱由爷爷保管,我且不说其中多少是我能支配的,至少在这么多年来,它的存在让这两个家庭的所有的人减少了很多操心。你能说这不是我父亲的贡献么。那么如今,我问爷爷借用这笔钱中的一部分,是不是一个合理的建议呢?
5. 再说我的母亲,前文说到她也有莫大的付出,在此加以阐述。母亲是一个善良却冲动感性的人,有着很强的执行力和控制的意图,却不擅长计划调配。她做的很多事多出于正直善良而又远大的目标,却对于困难的存在过分轻心。就举两个你们都知道的例子好了:在我初二这一年, 她一个女人,带着一身债只身出走异国他乡。旁观者可能会说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冒险,没有太多人能理解她的行为。可是是她不要这个家了吗?对于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为了儿子上大学能够有些经济基础么?有多少人看见她为之忍受的痛苦:流言蜚语,丈夫不理解最终撒手西去,姐姐不理解,语言不通,居无定所,头破血流,手指断掉。外国绝对不是迪斯尼乐园,支持着她能到今天的,是她对自己当初踏出第一步的信仰,而这信仰是来自于她的家庭,来自于她的母性。我为她有那样的坚强而感到骄傲。第二点,被你和三三娘娘都引用的三四年前表姐出国花她钱的事情。你们提出的质疑是“当初你表姐出国你老妈不是花了不少钱吗你还是她亲生儿子呢”。你们的不理解也是因为你们没有站到她的立场上去,这也是我要再次强调的,不要认为不通过沟通,仅靠自己的想法就可以说是考虑到对方的立场。我母亲的立场是,表姐是她的外甥女,是亲属。大姨妈与老伯伯也是对我照顾有佳的人。把姐姐弄出国,一来她够年轻,有希望学好语言,二来当时姐姐的男朋友在那里,三来姐姐的到来可让我母亲有希望开展她的事业,可以搞点小生意啊什么的。如果说放去感情因素,就算只是支股票放在你面前也有去投资的可能。她当时手上有一点钱,所以就给姐姐办了,尽管姐姐最终适应不了那里的生活而回到中国,但这件事情跟我现在需要钱的事情是在同一个时间下的吗?如果她现在有钱,她不肯给我还是我妈么?你们以为过去五年我在大学和外国的大量花费是谁在撑着呢?“外甥女都能尽力帮/更何况你是他的儿子”这样的语言,是不是想说明她的不敬责?还是说她现在有钱不肯花?这样多心的猜测,没有经过证实,该不该轻易出口呢?你们开口闭口“不尽责任”,“没有义务”,在没有看到过她的努力与付出的时候,请问你们怎么能够下出如此轻率而肤浅的结论呢?
6. 你们不了解我母亲的现状,所以我又要为之阐述。我母亲在外十年,换过无数个工作,居无定所。经过数年的打拼与磨练,现在终于熬出了西班牙的拘留。此间且不说发生过被强盗打得头破血流,被机器轧断手指这样的事情。光这十年“飘”着的生活,有多么的艰苦,出来过才知道。在大学四年期间,她用她的积蓄支付我大部分的学习费用。去年我出国来了,她又换到了一家食品厂工作,每天搬运上吨的面粉,这样的痛苦对于一个中年女人来说如何,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头一年在国外的消费全由她来顶着。她到今年夏天辞去了这份工作,去瑞士找她的朋友寻求新的工作机会,一到瑞士便卧床不起,多年来累计的劳累一齐发挥作用。之后她稍有恢复,为了赚钱又去帮朋友摆摊,连续十天工作18小时。之后,又生病。我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她这样的努力,我无法不相信她的责任心。
7. 我于今年暑假卖体力打工,赚了人民币25000元左右。平常我也经常去房东处刷油漆赚钱。我不是出来玩的,我也努力的去尽我的责任。
8. 关于我对于钱的需要。这笔钱是一笔抵押今年学生拘留的钱,拘留办好了以后我才有合法的身份,有了合法的身份才可以去合法地打工,否则就是黑户,也就是说,打工就是黑工。黑工只能去找最压榨人的中国老板。
9. 关于态度,我问我爷爷借钱,是以一种商量的态度,是以两个能够对自己负责的人之间的讨论。我提出这个建设之后,从来没有向爷爷威胁或者是索要,只有反过来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他不肯讲。我不明白的是,商量也是一种没有良心的表现么。
10. 对于如今我问爷爷要钱的事情,我都是直接向爷爷询问的,我想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并且于9月初就开始问,前后一共四次,之所以会一再询问,不是我对他一催再催,而是因为每次我跟爷爷商量完以后,他都同意并且说好,然后下一次问及,他又说不行,然后听我说完又说可以,没有大问题,再下一次又说不行。如此奇怪地周而复始,让我觉得非常奇怪。我无法确定爷爷的想法究竟怎样,我一点都不想为难他,但是他的回答倒让我觉得有点糊涂了。所以现在就有了这个叫做“轻度痴呆”的说法,这个说法今天我是第一次听到。就我和爷爷长期以来的交流来看,我未曾怀疑过爷爷的头脑的清晰度,他的语言的逻辑性,但是记忆力和精神的确不好了,而且是从近两三个月开始的。我没有太多的证据,请原谅我对此提出质疑:真的爷爷神志不清了么?如果是,是什么原因诱发的?是不是三三娘娘的家事让爷爷操劳?为什么只有在我问爷爷要钱之后才有人告诉我?
11. 关于价值观的问题。我不太清楚你们这一代人的价值观。基于我看到的现象加上逻辑上的判断,我认为你们的价值观里有着金钱代表一切衡量一切的倾向。我认为金钱是我们生活中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并且跟剩下来的其他部分都有着紧密的联系,但毕竟并不是全部!而且金钱也不是衡量一切的尺度。也许你们说我幼稚,但于这一点认同,在同一代人的世界里,在这里的西方世界里,都是有一些共鸣的。我问爷爷借钱,与爷爷商量,爷爷有余力就帮我,爷爷没有余力我就另外想办法。这件事情本来就这么简单,但由于涉及到钱,于是你们就一下子以一些不是金钱的东西全都换成了金钱来攻击我:爷爷的处境,你们的处境,感恩,没良心,“世上没有便宜的事付出的是我们出力.出钱.享受的是别人”,“以你为骄傲”,“是不是受人指示”,等等等等。你说这是不是拿自己的尺子,拿钱的尺子去量别人?为什么你们的反应会这么大,是不是一直觉的别人的想法和你一样呢?我也可以说,你们的恩情我从未忘却,我有一颗感恩的心时时铭记,我问心无愧。请问这与我现在问爷爷借钱有关系么?我问爷爷借钱是不孝么?有爷爷不给我硬要抢么?是不是触及到了金钱这个共同利益的敏感点才会变得这样?
12. 关于回国的问题。如果我解决不了钱的问题。回国就成了我的选择之一,出国在你们眼中的镀金,其实早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国外的教育宽进严出,没有文凭到手,最后镀的就是假金,国内的公司也不是瞎子。如果我有能力解决费用,我一定会选择再读一年。
好了,以上就是我真心的想法。如果有什么可以讨论的话,我很愿意在网上继续留言并且保持沟通。如果想多了解下我的想法,也请你多看几遍。当回复时,请尽量保持“就事论是”,切勿扩散的太开,以免话题混淆。
切记注意身体,凡事想开
另祝爷爷身体健康
章思远
2008年10月22日


























